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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清仁斋

日月之光华,育灵生千万年;人之大德誉,益民万千载------ 芮清之家

 
 
 

日志

 
 

【转载】一略往事 2:我经历过的“死亡”  

2017-02-09 12:13:35|  分类: 个人专辑与私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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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略题记:回首望去,我似无多憾。1965年8月末,考入中专,一到W城商职,便患上乙性脑炎,在昏迷三天三夜,与死神周旋的日子里,党恩、师爱、亲情、友谊,一古脑儿倾泻在我这个人间原先看似可有可无的小不点儿身上------是社会初始赐予的反转?是命运否极之后的泰来?是人性善恶之间的轮回?还是环境移变之后的幸运?------似感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我在经历“死亡”前后,确实饱尝了人间的厚爱和温情!

 

就在我大难不死的1965年盛夏,我收到了考取中专W城商职的入学通知。全家立刻沉浸在我母亲去世以后从未有过的喜庆之中。要知道,对于当时困难的家境来说,商职包学生食宿,不仅意味着少了一个吃饭人口,还预示着,三年后的分配就业,家里就多了一个帮手。正在家里凭着挤、借,为我筹办简单行李时,也是乐极则悲,我本来就孱弱的身体,患上了重感冒。从小城到W城的船票,托人打到的是8月26日夜里3点的,同去的还有原来同校的四位同学。开学在即,要想推迟,是不可能的。

我们怀着新鲜、兴奋的情绪,挑着自己的被褥行李,在亲人们的护送叮咛中,深夜三时前,踏上了“江德”号轮船。一元九角钱的五等仓,几个人被安排在船的最底层的“大通铺”,其实就是在甲板上铺上一层草席,不分男女老幼,挨个有一个躺下的位置。盛夏时的底仓,虽然有透气的门窗,空气仍然浑浊不堪。稍稍安顿后,我的重感冒开始了新一轮发作,在家服用的磺胺药,一点都不管用,只觉得全身烧得发烫,鼻孔呼出的气,象是在冒火。在船舱下面轰隆的震动声中,只有暗自克制,祈愿病情缓解,巴望轮船开快些,再开快些。正午时分,终于抵达W城码头。我在烧得迷迷糊糊的境界中,艰难地挑起行李,随着同学,下了船,向学校赶去。一路上,其他同学谈笑风生,兴奋的议论着W城的街景,唯我已经是自感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在酷暑太阳相当炽烈的晒烤下赶到学校,似乎是用了最后的气力,支撑着办理了入学手续。被分配到中药102班。便晕呼呼地爬上了宿舍属于我的双人床上铺,疾病和疲劳使我很快陷入沉睡。

这时,按后来的推测,我已经由感冒转为乙性脑炎。躺着的人,实际上已经呈半昏迷状态。我开始做噩梦。我梦见面前一个无比巨大、疯狂旋转的黑色怪物,也许,就是一个黑洞!一个让人恐惧万分的黑洞!我惊恐万状地想逃避,但梦里人已瘫软得抬不起腿。后来同学告诉我,这时,我梦游般突然站起在双人床上,头向地面,又呼又叫,要往下跳!同学们一拥而上,将我及时拦截在床上。有班干部赶紧报告班主任老师,大家七手八脚把我抱下床,又把半昏迷的我搀扶到教师办公室的椅子上。学校从校长到总务科长到班主任老师,全被惊动,有人打了盆温热水,给我抹脸,试图唤醒半昏迷的我。不想,我却进入了全昏迷状态。以后三天三夜的事,都是人家后来告诉我的。当时,老师、同学都吃惊不小,赶快找来平板车,将我火速送到学校合同医院-----镜湖区医院。医生一量体温,高烧39度5,作过各种化验检查以后,无法确诊病情,经过医生的推荐,学校又将深度昏迷的我转入当时医术最好的W城第二人民医院。通过抽脊髓检查,确诊为乙性脑炎,立即进行施救。可是,西医用尽了诸如退烧药针、激素和冰块物理降温,高烧39度5就是降不下来。医院向学校和家属连发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就在西医施救无术的紧急关头,有人建议二院中医参加会诊。这下,算是盼来了救星。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师李老先生带着他的女儿兼徒弟担负起起死回生,挽救我的生命的重任。据说,他首先给我灌服了大解心热的含有犀牛角的安宫牛黄丸。药到烧退。生命开始燃起了希望!李老先生精心为我开了一剂中药,灌服两天后,深度昏迷三天三夜的我,终于摆脱了死神的纠缠,那天下午,苏醒过来。当我第一次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从小城赶来守候我两天的父亲,他惊喜的面容,眼中饱含着泪水。父亲俯下身来,用他坚硬的胡须扎我的脸,连声说:“你昏迷三天三夜,真把人吓死啦!”“得亏医生高明,学校负责,要不然,------”这时,得知病人苏醒特意赶来的李老先生父女,出现在我面前。他慈祥的面容似有几分仙风道骨。“我说嘛,今天会醒过来,你看,这不是醒过来了吗?!”他的声音平静而稳沉,似在对他的女儿兼徒弟说话,又是在对他的病人说话。父亲忙让出位置。李老先生近身要我张口伸舌,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微笑的对我父亲说:“放心吧,这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乙性脑炎,好得这么快,很少见”,父亲连忙千恩万谢。此后,每天李老先生查病房,总是要拿拿我的脉,看看我的舌苔,再指导他的女儿重复一遍。还总是微笑的对我说一遍,“小伙子,你恢复得真快。”住院第七天的时候,我出院了。李老先生再三叮嘱我父亲:“这孩子是从鬼门关拽回来的,身体极端虚弱,回去要增加营养,多吃子公鸡,补虚!”

当我返回学校时,受到了校领导、老师和同学们凯旋般的欢迎。大家都围过来。问长问短。是啊,就是我这么个小不点(当时,身高仅一点四五米)一入学,就生了大病,一下牵动了全校师生的心,在我病重时,几乎所有的老师和我班的同学都到医院看望我。那时候的社会风气纯正,每个人都有一颗学雷锋的心,大家都想为我做点什么。连其他班级的同学也知道中药102班有个曾经得大脑炎的学生。我就是这样沉浸在一片党恩、师爱、亲情和友谊中,度过三年的商职学习和生活的,其间,虽然经历了文革动乱,我始终作为一个“特殊人物”受到大家的优待。三年以后,我的身高长到了一点七米。并且,没有一点后遗症。

每当我回忆起我所经历的那次“死亡”过程。一个意外的收获就是我几乎切身体验了死亡,(昏迷三天三夜,如果不是中医解救,不就是那样平静的达到死亡了吗?)体验了死亡之前的生命的“正气”与死神的“邪气”激烈争斗时的“黑洞狂旋噩梦现象”,也许不是普遍现象,但可以算是死亡前的征兆,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只是有些惊恐。看来,死亡确实不是死者的痛苦,而是亲人的不幸!难怪陶渊明诗曰:“亲戚或余悲,他人已亦歌。死者何所道,托体同山阿。”既然,生老病死是大自然一视同仁的法则,那么,届时从容归去,宁静循环。也是人们回应自然规律的平静态度。

每当我深情地回望这段我生命中特殊的日子,眼前就浮现出李老先生父女的亲切的笑容,浮现出W城商职师生的和谐的群像。我至今还铭记着他们中一些人的姓名。如,校长宋梅庭,政工科长顾世祥,总务科长刘明刚等。我还与班主任老师郑思奋(人民大学64年毕业高材生,后从福州大学博导岗位退休)及中药102班大多同学一直保持联系。是这些人参与了挽救我生命的进程。而在他们的后面,是当时乐于助人的社会风尚,是值得追怀的人际社会。铭恩报恩,我不能逐个一一酬谢病中帮助我的人,然而,我确实将此看成:是温暖的社会给了我第二条生命。虽然不能做出什么感天动地的大事,为我们的社会增光添彩。但我确实做到了为了谢恩,在学习工作中尽到自己的力量,绝不偷懒,绝不做给社会抹黑的事,有时,眼看着要吃亏抱屈,想到是在为我们这个社会分忧尽责,也就心地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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